方程式

無法計算人在幾日內可以來多少事情,跟多少人談話,試著想想,能處理的東西叫事情,而工作與生活需要經營的卻是人際,走到底,大多數的事情都是錯綜複雜的情緒混淆在一起。

煩的東西盤旋的多,必要的時候需要的是忍耐,才能逃過狡猾在背上爬行。一直腐朽的東西會一直腐朽下去吧,人的性格就是不會變,剛愎自用我太多,所以我太了解不會變的是什麼。

真是要命。這又是多麼容易傷人!爭吵的時候抑或是混亂的時候。

都像是只能看到前面,而失去後路一樣,發出各式各樣迷惑的問題,患得患失。神經質,實在很不健康。

真正該生氣的時候,已經發不出脾氣了,我好像也是這樣的人,一旦出事的時候,自己就消失不見了,舉凡剛烈、嚴厲、強勢,通通放到後面,只想把眼前的事情處理掉,於是,心裡看到那個正在處理的自己,我覺得有必要好好整理,實在太可怕了。越是激烈的辯解,其實越看不到本質,只在爭的你死我活,已經與客觀事實沒相關了,人的心就會絕望般的堅硬地凍結了。

然後你只要度過這段時光,就會覺得老了好幾歲。很不好受。

每個人似乎都有一堆的問題,正在發生著,人生有些東西只能自行處理,是不可違抗,但真的過了,心裡肯定是會很舒坦,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是,最近一直持續的壓迫感,自然的被上天抵銷掉,既然會抵銷,為何要遭遇?縱然精神放鬆很多,事情也看起來像是有被解決或鬆動,甚至比過去好,但隱約的,還是感覺到損傷。

上天透過這種形式來顯示什麼呢?我在事後總是意識到它的存在,它的訊息似乎從來沒有切斷過,我與某些暫時離去的若有似無的聯繫著,等到某個緊張解開了,那些正在那種處境的線,就會繞來它們的話,說給我聽,我便能理解了。

我終於知道,盡量的意思。

我想,真是的,每次似乎就得通過那些要叫我知道些什麼,那些不近情理而不公平的東西來的這麼快,連埋怨的時間都沒有,就通過了,然後水過無痕似的,那些緊張和疏離顯得很假,我一面把這些吸進去,卻吐不出來,非得要找到某種形式才願意讓它出來,這種沒有的經驗,一來很讓人折磨,卻也有種奇怪的期待。而通常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兜轉,就是要來的時候,就沒辦法躲了。

除了固執外,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吧。否則只是原地打轉。

一個一個接續下去的事,誰也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,擁有的不是讓你過一生不變。而一直走,看起來很忙的時候,其實活的最單純,沒力氣想別的。而看起來很悠閒的階段,其實煎熬的更是心上的事情,你不得不面對。有些東西推開沒用,是你的,就得硬著頭皮上。強求的事也做。尋求意義沒多大功用,意義大概都產生在作的過程,自然而然就會產出自己的語言。不安穩的事情,悶著也好,尋求管道說出來也好,只是純粹讓它不安穩也好。人總要想通的。

午后






晚霞


最近迷上了攝影,沒有太多的想法,只是很單純的想要照出像雜誌上那樣的效果,這樣說好像很膚淺,不過我也不在乎,只要能把照片呈現出非凡的效果,這樣也就滿足了。

現在使用的是CANON 40D 搭配 canon EFS 17-85mm的鏡頭,七個月的攝影經驗。有趣的是,當初剛購置單眼相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我就將相機借給朋友兩個月的時間以完成他研究所的作業,所以坦白說這部相機我跟他相處的時間又得減兩個月。

這張照片拍攝於十月二日的晚霞,是我的第6506次快門的產物,其實照片有很多瑕疵,不過我自己很滿意所呈現出的效果,顏色很飽滿,還有雲彩的動感讓相片更具戲劇性。

My Neighborhood













承諾,聽歌,彈琴,演唱,寫字,總是得帶著自己的體會,裡頭的故事才有深刻的感情,感情不是為了動人才生起的,而是你真的想為他做點什麼,只是單純希望能看對方的需要而已,這麼一絲淡淡的主意,牽動的就是人心,會動盪出的,誰也想不到會是什麼,那便是身為一個人的意義之一。

偶爾,我會被這樣的畫面給打動,會想起好多好多以前的事,有時候在歌裡想著自己的感情,有時候在那個情境下,記憶起當時的人物,歲月境遷,若是在那些當下真切活過,就能品嘗出現在到底變化了什麼。

我想,每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會有跌倒或是靜止的時候,年紀不同,所要面對的就不一樣,相同的是那種情景下,會察覺此刻的瓶頸與需要的事物,來的快的打擊,衝突性雖大,但是當作臨危之事,就會馬上反擊或受傷,那樣的痛苦是一回事,心裡上的煎熬也許會比較快迅速要承受;而如果是一點一滴的叫你慢慢看著事態在心中無限的擴大,漸漸的,你的思維佔據現實的發生越來越多,腦海裡充滿的是不祥與恐懼的折磨,那麼,像是這樣的時候,人能夠依靠的大概只有一種內心最深處對來者的坦然吧。

承認了,好像才會有所轉機,不肯就像在等死一樣,這是一種很難說的情緒,不肯有時候會停留在猶豫不決之中,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拖延,那樣的渾沌縱然有它存在的必要,不過,久了,人也就意志被磨的殆盡了,一個人的意志被消磨光了,就會無感,失去感受的靈魂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可是很奇怪的,時間雖然是最好的藥,如果沒有一點點人群或是物質的指引,這個藥恐怕只是麻痺的嗎啡,久了就上癮,漸漸就會失控而倚賴逝去維生。

能被事物吸引,受人感動,就能有所轉化,而在這之間,你很難說能多做點什麼,我想或許就是一個耐心,一個陪伴,一顆心的支持。

我們都不願麻木不仁。不是嗎?

父親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樣子,每個父親都有自己的樣子。

屬於他的刻苦,他的自尊,他的脾胃,還有他對事情的堅忍、吝嗇,人總是相處過後,才能發現生命的性情有如此多元,一個人能對不一樣的旁人有這麼多不同的方式,我們經常看不見自己,看別人都像是清楚的很,其實很多時候,都是一個樣子的。

當你了解一個人的時候,自然知道他的喜歡,可以順暢的投其所好,激怒其中,你要孝順或是要忤逆,多少都是看自己的心胸寬度,總是難免生氣,難免不捨,難免覺得自己跟對方一個樣子,為此,會感到不情願,卻也覺得或許那也是一種嫡傳。

我一直覺得,人之所以叫做長大,是懂得當我們一字一句說出後的影響力,那影響著你對身旁親近人的感覺,那種波動是你可以控制,而你選擇了讓大家都舒服的波動,或是真的坦承的對彼此釋放低潮與傷害。

無論被拆解的如何,身上交流的東西其實永永遠遠都斷不了,我在父親身上看見了我不喜歡的部分,看到了我覺得服氣的部分,我從旁人的解讀中,看到他的多元性,看到他的卑微,他的成就,他一生至今的寫照,像是一個勤勞而習性固定的工蜂,重複而嚴謹的在他自我制約裡,他有他的法律,他的規則,他的個性,而我,總在這些那些,一些無意的行為中,感覺到他那種嚐了無盡風霜,像是他那樣的人,走過戰亂後經濟轉型時代的奮鬥光芒,到了如今力有未逮的失落感,講起話來,時代、建設啊、生活的生老病死啊,都成了真實血肉的見證者。

我看他,總看見時代席捲了人命運的什麼,看到像是這樣老實的人不斷要對現實重建、振作,說是享福,好像少了一點,說是不肯停滯,是有那麼一些。

你如何想像一個父親對子女的那種愛是無止境的擴大再擴大,沒有太多的語言其中,卻用行動一次又一次的將那無以明狀的情感包圍著我們,即便今我年歲已二十五,仍被寵愛的有如稚童一般。父親已近耳順之年,已當享福之際,但對我們兄妹倆依舊有放不下心的顧忌,鋪踏好未來的所需,而對於自己卻又是如此的簡約而樸實,當那人換作是我,甚至沒有勇氣敢說能為自己的子嗣奉獻到這般田地。但有人果真做到了,他是我父親。

雖然我討厭他的大男人脾氣,但是,在那樣的威嚴之下,成就我的另一種個性,紀律與忍耐,讓我即便在艱困的環境下,亦有卑微的能耐求存,即使有生以來我還沒有碰到所謂的困境,可是我仍舊感謝我的家庭愛我,育我,養成我健全的人格。我深深覺得父親真的很有恆心,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,就算日後都不愁吃不愁穿了,他還是維持這種像是一種習慣的生活一直下去,每天每天,每月每季,每年,到數十年,我就會覺得像他這樣的人,那種固定的平淡無味,卻也醞釀出一種永恆的精神,讓他的子女淡淡的回味。

我敬愛的爸爸與媽媽,父親節快樂!!

很棒的演講



By Randy Pausch

忘了時間的鐘,Sorry

忘了時間的鐘

Music Play

Sorry

Music Play













無論春夏秋冬,冷天、雨天、或晴朗的暖天,駛著夜行的車,那樣的夜晚,路人總是逐漸稀落,車子不斷的遠行,對望的只有星空,晃蕩的車身,零落的孤枝,孤獨的月,掛在烏黑而清澈的天空,只有它從幾萬前就沒有變過。

旅行在南澳洲的海島,這裡的車道,花草,樹木,牛羊,緩緩的更動著,即使住在這個島上的人,也會感到日常的變化,而沒有變的,仍舊是家給我的滋味,溫暖而滿足。

路途上,你能想的,盡是家庭的歡愉,置身其中,真的很安定,我想一個家庭能給孩子最大的價值就是這個吧,一個人能擁有深刻的安全感,光靠自己實在很撐。太久了,久到你不需要去證實與解釋自己的價值觀,人其實心裡多少都知道的,會因為什麼久久不能自己,一個人如果缺乏獨立的經濟與心裡的後盾,就會空虛,久了,自然也會虛無、無法安頓。

承認自己的脆弱未嘗不是件好事,到頭來每年該做的人生功課都不相同,我們也許此刻難過不已,下刻又振作,貧賤貴富,幾上幾下,折騰著人,有血有肉。

也這樣,生命常有不察之遇,人難以預料,此刻剛與你相遇的人,竟然會能幾年情誼不變,而點點滴滴的層疊,彼此關心,漸漸的信任,成了心門內信任的一家之人。

家,是一門之內共同生活的人,我的家以一種未必形式上同居一室的方式,在不同角落、位置與需要的時候觀照著我,以信賴關係為基礎而形成的人,是我的家人,而這也是多年來,不斷的經歷各式各樣的來臨與經過而知道的事情,像是這樣的價值,在我心裡很確定,畢竟,它是透過一而再,再而三的事實來驗證,而我,終究在這個時候,放下自己的城牆,而接受這種情緒,然後,靜靜的感受,這些在我身邊一直陪伴的人對我的意義。我想,我感觸是非常深。

這趟旅行有驚奇,有感動,有艱苦,有遺憾,我們用人類最珍貴的感受力,去體驗生命的奇蹟,用相機去記錄每一回的美麗,用文字去紀實經歷過的雋永,而剩下的,就讓它在心理面一次又一次的迴盪再迴盪。

自己

Shorncliffe

夜深了,發現很久沒真正寫過些什麼了,乾澀得如這冬天裡眉間起的皮屑。每每決定不再動筆,可文字總在誘惑著我。不知從何時開始,寫,似乎成了一種證明我在這裡存在的方式。在這個連自己都看不見的網絡裡,文字成了我呼吸的氧和游動的尾。

我呆滯著,感覺無從下手。於是,開始整理,開始寫,只是在寫著一些從大腦中浮現的某些字體。一個個的文字下意識的從手指和鍵盤的接觸中產生,心中彷彿被什麼一點點地掏空,耳中只有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。卻禁不住思緒的蔓延,又回到了那個很久以前的歲月。

青春在握的年月,常常有些難於把握的感覺。我也確曾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努力過,無奈在奮鬥的過程中常常跌到,常常受到傷害。而這又常常使我陷入行影孤吊的寂寞,加深我所固有的恐懼和依賴感。

總是感歎做人很難,做自己很累。不如去當天上的小鳥,地上的蒲公英,自由自在,適意優雅。因此,我往往非常在意自己的缺點,甚至認為自己一無是處,就像童話裡的"醜小鴨"。

許許多多的打擊使我相當自負的世界幾乎徹底坍塌,撕裂般的痛苦在靈魂深處千回百轉地打結。我固執的不想接受也不敢接受,卻無力抗拒命運的作弄。因此,我喜歡看雲、做夢。

喜歡的其實就是簡簡單單這樣的本質,於我而言,生活的喜悅其實往往就是在簡單不過的元素所構成的,看書、電影、攝影、走路然後歌唱,沒有複雜的訊號,只有清晰的感動。

感謝生活,它最終還是偏愛我,使我學會了做人須具備的最基本的道理"不悔"。不能說我心中沒有遺憾,可我不悔,並非無可奈何。沒有得到的,如今並非一無所有,那些當初自詡得到過的並非應有盡有。

我知道生命的歷程有復原、有破碎,有失望也有夢想,然後才會有選擇生活。這個世界本沒有無暇的美麗,成功的契機會在徘徊中失去。

所以我將自己的腳獻給道路,打算去以鋪路的方式來行走。就在我彎腰繫緊最後一根鞋帶時,我發現了跋涉的不易,甚至會感到自己將是這個世界上最辛苦的人。

儘管是這樣,我還是堅持了那條已經選定了的道路,因為我知道,我的雙腳並不僅僅是為了漫步、為了歡舞。我發現自己早已不再是那個想飛想跳的少年,在我的跋涉中,我已經走出了一個自己的世界。

其實,在我們這個年齡,不要把什麼都看破。人生苦短,路途坎坷,地平線總在遙遠的地方,燈塔從不放棄誘惑。不如就向那裡堅強的走、勇敢的奔,仔細品味生活的甜美。我想,總會有一份收穫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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